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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虐狂(下)
  安奈皱起眉头,把那些液体吞下去。

  「站起来!」安奈拿着茶盘慢慢站起来。明秀的手立刻伸到裤袜上。

  「你要干什么?」

  「你不准动。」把裤袜和里面的叁角裤一起拉下去,然后从脚下脱掉。

  「这样会更有刺激,你去吧。」安奈被明秀推出去。

  「去兜风之前先到我房里来,我要看你穿什么衣服。」

  叁十分钟后,安奈在毛衣上穿套装来到明秀的房间,不穿内裤和裤袜外出,心里还是感到很悲哀,宫尺说笑话时,也不能像刚才那样痛快地笑。

  安奈叹一口气,犹豫一下后敲门。

  「请进。」

  打开门走进去,面对书桌的明秀,坐在旋转椅上转过来。

  「你过来。」

  安奈只好来到明秀的面前。

  「你忘记奴隶见到主人时要怎么做吗?」

  安奈只好撩起裙子,年轻美丽的下体穿着白色蕾丝的叁角裤和裤袜。

  「是为他穿的吗?」明秀立刻蹲在地上用手拉裤袜。

  「明秀,求求你,让我穿内裤去兜风吧,不然我还是不要去。」

  「放心,我会让你穿内裤去的。」明秀不理她,拉下裤袜脱下来。

  「在这里躺下。」

  安奈只好照他的话躺在床上。

  「你要做什么?」安奈看到明秀手上的刮胡刀,表情开始紧张。

  「你不是要和他作爱吗?耻毛也应整理一下。」明秀拿起刮胡膏就抹在安奈的下腹部上。

  「不要动,重要的地方会受伤的。」

  安奈只好分开腿,明秀把刮胡膏涂在雪白的肚子和黑色的毛上。

  「你不要动。」明秀看着极大胆的完全分开的大腿根,开始用刮胡刀。

  安奈忍不住用双手蒙住脸。可是发觉明秀不仅是改变形状,还要全部剃光时紧张地抬起头。

  「我说过,动会受伤的。」明秀仍旧不停地用刮胡刀刮。

  现在才理解明秀答应她去兜风的理由,耻毛被剃光,就是去兜风也不可能和宫尺作爱。

  剃光毛后明秀用毛巾擦乾净,再涂上润肤油。

  「剃好了,你自己看看吧。」

  安奈抬起头战战兢兢地看自己的下腹部。

  「太惨了……」安奈脸色通红地转头过去。

  「哈哈哈,这样和做奴隶的姐姐最相配。」明秀冷冷地说完,把脱下来的内裤丢给安奈。

  「去、去、去享受兜风吧,回来以后把详情告诉我。」

  安奈拿起内裤,从床上跳下来,尽量忍住不要哭泣,从明秀的房间跑出去。

  第二天早晨明秀带着安奈坐上地下铁。安奈和过去一样穿着牛仔布的迷你裙,紧身的迷你裙完全暴露出屁股的形状。

  而且这一天明秀不答应穿裤袜,附有弹性的健康大腿快暴露到大腿根,这种打扮的年轻美女,在拥挤的电车里自然会成为色情狂的目标。

  「今天要表演姐姐是奴隶的证明。」明秀这样说着让安奈坐上客满的电车。

  昨天安奈是去兜风,但没有和宫尺作爱,她实在无法解释剃光耻毛的原因。

  「今天我有月经。」

  宫尺原以为可以上床的,所以不肯答应。安奈没有办法只好用嘴替他解决,明秀听到这种情形后高兴地说∶「姐姐的那里是属於我一个人的。」

  现在成为明秀一个人专有的那个东西,快要被其他男人们的手指玩弄。

  安奈的身体开始紧张,造成这种动机的还是明秀,从屁股的方向撩起迷你裙,以露骨的动作开始摸屁股。安奈在这时候已经放弃抵抗,因为知道就是抗拒也没有用。

  (我这一生大概只有做他的奴隶了。)

  四周的男人们都在悄悄看她反应。

  (那个女人就是被摸到也不会大叫的女人。)这样判断后,都把手伸过来。

  第一个人的手拉起迷你裙的前面后在内裤上抚摸下腹部。这时候安奈感到狼狈,用手里的教科书去挡男人的手,可是一点也发生不了作用。

  趁这个机会另外一个男人的手伸过来,在充满弹性的美丽大腿上抚摸,从内裤脚向里侵入。

  安奈想,今天早晨离开家时,哀求半天才穿上的内裤在拥挤的电车里一点都发挥不了作用。

  男人们在取得默契之后,开始脱安奈的内裤,安奈已经没有抗拒的方法。

  从前后、左右偷偷伸进来的手慢慢向下拉内裤。

  不等拉到一半,男人们的手一起涌向已经毫无防备的大学女生的大腿根。

  「啊!不要!」安奈在心里这样喊叫,这不仅是男人的手摸到已经没有东西掩饰的花唇,因为想拒绝男人的手紧闭大腿时,内裤顺势掉在脚下。

  安奈想像内裤掉下去的情景,赶快分开大腿阻止掉下去,但就在这刹那,男人们的手到达花唇。

  其中摸到下腹部的男人,突然停止活动的手,然后露出淫笑。

  (原来是这样的女人。)

  带着好奇和嘲笑的眼光看安奈的脸,然后用更淫秽的动作抚摸安奈的阴部。

  安奈只有红着脸低下头,对大家认为她是变态的女人感到无比的羞耻。

  可是把那里的毛剃光,穿着极短的迷你裙和薄薄的一条叁角裤坐上拥挤的电车,安奈也不由得想到我确实不正常。

  当拉下她的内裤,对情人的宫尺也没有说明的秘密,让这些的陌生男人知道以后,不由得产生豁出去的念头,这时候对男人们的抚摸,身体也有了反应。

  而且是在拥挤的电车里,随时都有被认识的人发现,这样的紧张感,使安奈全身都感到无法形容的亢奋。

  这时候男人们的手指,不止是色情狂的动作,在大学女生敏感的性感带,时而温柔时而强烈地抚摸,完全像一个爱人的动作。

  安奈吐出火热的叹息,一面握紧书本在性感又悲哀的感觉中想到(我已经完了……)

  自已的肉体用自己的意志已经无法控制了。

  从安奈的花唇流出来的蜜汁,使那些侵犯的男人们都感到惊讶,因为不断地大量溢出。

  让安奈产生那种意念,是听到电车驶进月台里的时候。这时候明秀让安奈下车,跟在他的身后站在对面的月台。

  迷你裙下什么也没有,刚才走下电车时,她必须要下决心穿上内裤,还是就那样丢在车上。

  可是拉起掉在脚下的内裤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,还是决定一只脚一只脚地悄悄脱下内裤。

  当然她也没有捡起来的勇气,想到自己下车以后,小小的白色叁角袜掉在车上,让很多乘客用好奇的眼光看,心里就感到非常难过。

  安奈站在月台白线的旁边,明秀站在她的前面。明秀穿着牛仔裤和球鞋。因为安奈穿高跟鞋时的关系,并排在一起时她比明秀还高一点。

  (我为什么要受到这种人的控制?)忽然在心里产生这样的意念。

  容貌不出色,头脑也不好,没有财产--无论怎么说也没有控制她的资格。但事实上受到这个年纪比她小的男人支配,而且可能一辈子都这样。

  (只要没有他……)安奈凝视明秀,只要没有这个负担,一切都能回复原状。

  视野里从右边出现电车,安奈没有犹豫,(要排除这个负担。)

  在几秒钟后月台上引起一阵骚动。

  安奈到医院看明秀,是他住院一星期后的事。

  「你至少去一次看看明秀,他也很想见到你。」

  经过父亲这样说,安奈不得不来医院。

  在病房门轻轻敲几下。

  「请进。」

  听到里面的回答声,安奈轻轻推开门走进去。

  明秀躺在床上看杂志,看到安奈走进来,也一言不语地继续看杂志。

  「你的情形怎么样?」安奈站在床边战战兢兢地问。

  「没有听医生说吗?」

  「左脚好像永远不能复原了,这是说今后我是跛脚了。」

  「对不起。」本来没有道歉的意思,可是听他这样说,不由己说出这样的话。

  「道歉也不能使我的脚复原了。」明秀放下杂志,在睡衣口袋里拿出烟用打火机点燃。

  「我倒希望能保证以后不再做那种事。这样两个人在一起时,不知什么时候你会杀我,无法安心睡觉。」

  「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……」

  「不用解释了,警察认为我是受到考试的压力,一时冲动地卧轨自杀,这样不是很好吗?」

  「我会补偿你的。」安奈垂下头。

  「希望是这样,对了,找到那些录影带了吗?在我住院的时候,到我房间找过吧。」

  「找到了吗?」

  「没有……」明秀得意地笑了一下。

  「幸亏没有藏在房间里,那是藏在别的地方,我还把一封信交给昨天来看我的朋友。」

  「什么信?」

  「为了不让姐姐再次杀我,想知道内容吗?」

  安奈反射性地点头。

  「如果我莫名奇妙地死了,朋友会打开那封信,信上写着姐姐企图杀死我的信,以及今后还有那种可能,看过信就送交给警察。」

  明秀把烟蒂丢到果汁的空罐里。

  「我是防止姐姐做杀人凶手,关於补偿的事,你会为我做什么呢?」

  「我还不知道,可是我会……」

  「这个先不要说,你忘了一件事吧?」

  「姐姐到现在为止仍旧是我的奴隶,听到没有?」明秀突然用强烈的口吻。「你要说清楚。」

  「我是……明秀的……奴隶……」安奈的声音在颤抖。

  「那么照往常一样打招呼吧。」

  因为这是在医院里,安奈露出哀求的眼光,可是明秀的表情比以前更冷酷,「快一点,护士随时会来的。」

  安奈咬一下嘴唇,然后像认命似得慢慢拉起长裙,随着小腿露出丰满的大腿。

  「好漂亮的腿,姐姐的腿是永远不会看腻的,今天为什么没有穿迷你裙来。」

  「对不起。」安奈只有这样道歉。

  「今天你要脱下内裤回去,这是处罚。」

  「你继续吧。」

  安奈转开脸把裙子撩起到腰上。

  屁股上有雪白的叁角裤,又因为穿黑色的裤袜显得更性感。

  「靠过来一点。」

  安奈低着头走过去,明秀的手立刻伸出来在大腿根上隆起的部分抚摸,因为相隔一星期,显出非常贪婪的样子。

  「把叁角裤脱下来。」

  「明秀,不要在这里,饶了我吧。」安奈忍不住这样哀求。

  「你在地下铁上被那些色情狂摸时,也感到性欲的。」

  安奈忍住哭声,自己动手把裤袜和叁角裤一起拉到大腿下面。

  「一星期就长出很多了。」明秀的手指在隆起的耻丘上抚摸短短的毛。安奈忍不住咬紧嘴唇。

  「现在轮到姐姐了。」明秀说完就拉开被子脱下睡裤。

  安奈含着眼泪,用朦胧的眼光望着下腹部上的东西。

  「要快一点不然会有人来了。」

  经他这样催促不得不低下头,用手抓住轻轻含在嘴里。意外地那是萎缩的东西,除非是刚射精,从来没有看过这种情形。就是用舌头舔也没有发生变化。安奈继续努力地弄下去时,明秀哼一声,身体也颤抖一下,就用力抓住安奈的头发,流出白液。

  安奈无奈,如此也杀不死他,这种生活到底要多久才会结束呢?安奈的脑中已一片空白了。

  「今晚你要住在这里。」

  一星期后明秀这样命令她,安奈就先回家做准备。

  从一星期前第一次看他以后连续叁天,安奈被迫用嘴为他服务,但多么努力,明秀没有像以前那样勃起,后来明秀也不要她做了。

  「这是我要朋友买来的。」

  这样说着让安奈穿上金属制的贞操带。还说∶「我是怕姐姐有外遇。」

  从此以后去探望他,取下贞操带,然后刮毛成为日课。

  受不了的是安奈,几乎整天都要带着金属制的东西生活,虽然影响不大,但精神上却极为难受。